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蕉扇，幌一幌，一扇阴风，把行者扇得无影无形，莫想收留得住。这罗刹得胜回归。

那大圣飘飘荡荡，左沉不能落地，右坠不得存身，就如旋风翻败叶，流水淌残花。滚了一夜，直至天明，方才落在一座山上，双手抱住一块峰石。定性良久，仔细观看，却才认得是小须弥山。大圣长叹一声道：“好厉害妇人！怎么就把老孙送到这里来了？我当年曾记得在此处告求灵吉菩萨降黄风怪救我师父。那黄风岭至此直南上有三千余里，今在西路转来，乃东南方隅，不知有几万里。等我下去问灵吉菩萨一个消息，好回旧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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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者辞了灵吉，驾筋斗云，径返翠云山，顷刻而至。使铁棒打着洞门叫道：“开门！开门！老孙来借扇子使使哩！”慌得那门里女童即忙来报：“奶奶，借扇子的又来了！”罗刹闻言，心中悚惧道：“这泼猴真有本事！我的宝贝，扇着人，要去八万四千里，方能停止；他怎么才吹去就回来也？这番等我一连扇他两三扇，教他找不着归路！”急纵身，结束 ^① 整齐，双手提剑，走出门来道：“孙行者！你不怕我，又来寻死！”行者笑道：“嫂嫂勿得悭吝，是必借我使使。保得唐僧过山，就送还你。我是个志诚 ^② 有余的君子，不是那借物不还的小人。”

罗刹又骂道：“泼猢狲！好没道理，没分晓 ^③ ！夺子之仇，尚未报得；借扇之意，岂得如心！你不要走！吃我老娘一剑！”大圣公然不惧，使铁棒劈手相迎。他两个往往来来，战经五七回合，罗刹女手软难轮，孙行者身强善敌。他见事势不谐，即取扇子，望行者扇了一扇，

① [结束] 装束，打扮。
② [志诚] 诚实。

③ [没分晓] 没道理。分晓，道理，多用于否定式。

名著导读 | 1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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